在公社摔进泥沟,更没提周桂兰。
可说到女同志几个字时,他的手下意识摸了摸领口,又赶紧把车把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往身后挪了挪。
三道沟那几天的事,他自己吹着痛快。
真要传到厂里和院里,可就不是痛快不痛快的问题了。
毕竟他才因为作风问题离了婚,厂里还有李怀德盯着。要是再让人知道他下乡期间招惹了寡妇,放映员这个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所以,能说的他就往大了说,不能说的,一个字也不往外漏。
正说得热闹,院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何雨柱走进中院,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街坊们看见他回来,马上有人开口询问。
“柱子,派出所那边怎么样?”
“老刘和老阎还在里面呢?”
许大茂还沉浸在自己的“光辉事迹”里,一听这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等等!”
他连自行车都顾不上了,几步挤到人群跟前。
“郑大爷,李大妈,您几位刚才说什么?二大爷和三大爷进派出所了?”
许大茂把车往墙根一靠,连车上的布兜都没来得及取,直接钻进了人堆。
“我这才下乡没几天啊!我走的时候,那俩老头不还在院里耀武扬威吗?怎么我放几场电影的工夫,全给送进去了?”
他把脑袋往前探着,双手来回搓动,急得声音都变了。
“您几位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老郑揣着手,缩了缩脖子,朝后院方向努努嘴。
“大茂啊,你这几天不在,咱们九十五号院可是彻底变天了。”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咔嚓一声咬开瓜子。
他把瓜子皮吐进旁边的簸箕,连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在乡下忙着吃肉,院里这场大戏,他是一场都没赶上。
李大妈拍了拍大腿,接过了话头。
“可不嘛!你是不知道,前院那位三大爷家,现在热闹透了!”
“阎解成跟于莉离婚了!”
“什么?离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踩着自己的脚后跟。
“离了!而且阎解成那小子刚离完婚,转头就跑去尾随人家大姑娘耍流氓,被巡逻队抓了个现行!”
李大妈撇了撇嘴,随后又露出几分羡慕。
“不过人家于莉倒是因祸得福,现在直接进轧钢厂上班了!”
许大茂刚抬起手准备追问,老郑已经抢先接了下去。
“阎埠贵嫌儿子丢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教员饭碗,跑到派出所当场说要跟儿子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