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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乃是自青玄大陆飞升而来,你且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门道。”
敖阔点开玉简中一段用留影石刻录下来的光影,指了指光幕中那名白衣男子。
顾乔抬眼望过去,就见那男子生得面如冠玉,气质尚佳。
其眉间一道褚色纹路隐隐流转,眼中光华深邃不凡。
细看之下,竟是重瞳之像。
且观对方飞升时周身散发的气韵,结合他过往的经验,能猜出对方乃是万年难遇的奇才。
“自带至尊骨,又觉醒了重瞳。”
“放在任何一方小世界,定都是天命之子级别的人物。”
“像这般天骄,能渡劫飞升也是顺理成章,似乎没什么异常。”
顾乔认真打量了片刻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敖阔听后,摇了摇头。
“明面上似乎是这样。”
“但乔乔,他这至尊骨和他肉身本源并不相融。”
“还有那双重瞳也不对。”
“天生重瞳之人,觉醒后当与神魂合为一体。可他这不仅不相合,甚至有些微排斥。”
……
“你的意思是,他这两样天赋,全是从别人身上抢夺而来的?”
顾乔闻言,将身子坐直了一些。
“恩,是这个意思。”敖阔颔首点了点头。
他滑动玉简光幕,切换画面。
下一段留影石的光影浮现,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名身具上古水灵根的女子。
那水灵根一看便品相不凡,乍一看与她本源融合得极好,并无异样。
可敖阔却指出细枝末节处,告诉顾乔仍是掠夺而来……
那上古水灵根中尚且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怨气,若不细察,根本无法发现。
在下一段光影中,是一名生得相貌粗犷的壮汉。
其身躯魁梧,丹田内孕育着一枚先天道种。
敖阔沉声告诉顾乔,那先天道种,应该是其活生生从别人体内剖出,再辅以禁术强行熔入自身的。
而且,类似这样的飞升者,经过他这几天的筛选,发现仙界近几十年来竟出现了数十位之众。
顾乔闻言,不禁心中一凛。
“接连好几名飞升修士都这般,难道是下界又兴起了这般歪门邪道?”
“可是,这仍然说不通呀?”
“天道渡化飞升,自有大道甄别。”
“像这种心术不正之辈,不是很难渡过雷劫,飞升仙界的吗?”
“这些人怎么这般容易。”顾乔困惑地拧着眉头。
……
“恩,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若是单单一两人,尚可视作钻了漏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