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回头去看,却被墨的手掌扣住了后脑。
这世间唯一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正在不远处拼命挣扎,而墨只是收回视线,饶有兴致地挑起她一缕散落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时织织怕得不行,身体微微发颤,眼眶里蓄满了泪花,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表露有丝毫不满。
墨低头看她,银白色的眼睛映着她泫然欲泣的脸,苍白而脆弱,他缓缓伸出舌头,舔走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的舌头比人类的更长,冰凉而滑腻,舔过她眼睑时带着一种近乎蛇类的触感,时织织浑身一颤,眼尾发红。
而这显然取悦了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震动,像是某种满足的叹息。
他早该如此的。
从她第一次与他对望的那个瞬间起,他就该把她据为己有,不让任何人染指。
哪怕是白。
他之所以忍到现在,不过是顾虑她更接受白一些,想着等她对他的感情稳固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那个碍事的蠢弟弟。
可他没有想到,他的小女孩竟然会主动对白示好,对白展露那种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媚态,用那种软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哄着他的蠢弟弟。
他看到的时候,胸腔里那团妒火几乎要把他烧穿了,白说是他在嫉妒,没错,他就是在嫉妒。
从头到尾,最先失控的,是他自己。
加速了这一环节的不是白,是她。
是她让他发现,他连一丁点都不想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