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促使他与妖达成协议。从这个角度看,我更怀疑赵士。”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
是了,还有什么比明知凶手就在眼前,可偏偏自己力量微小、什么都做不到更为不甘的呢?
顾寒山尚且还需要先确认妹妹的下落,直到看到树干上那个符号才真正明确目标。
可赵士不一样,他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是清晰的,他知道是谁害死了他媳妇,他也听到了声音,证明他内心的欲念已经强烈到足以吸引妖的注意。
那么在妖的诱惑下,他会不会为了报仇,一步步走向深渊?
最终,裴云扬敲了敲桌面,总结道,“目前,从与妖的关系上论,时织织嫌疑最大;从内心欲念的强弱论,柳怜笙与赵士嫌疑最大。”他顿了顿,“个人认为,金婉仪与唐瑾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各位有异议吗?”
金婉仪是没必要和妖勾结,唐瑾是如果真和妖勾结就不必自己动手。
时织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没有讲话。
就在这时,一只手慢悠悠地举了起来。
唐瑾玩味地看着裴云扬,“裴督军,我有一个问题,请问你和妖有过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