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矿坑,地形复杂,地下坑道有辐射干扰,信号追踪会失灵,如果能找到旧矿道入口,可以借地下路径横穿这一片。”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粗粝的弧线,停顿在一个手绘的黑点上。“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地底可能住着其他变异者,他们常年避世,不清楚对外来者的态度。”
“走矿坑。”希尔蹲在石墩上,用一块旧布擦拭手上的血,脸上的溃烂已经结痂,看起来比那晚好了一些,“地表太空了,没掩体,再来再多我也打得完,但她不行。”
他没看时织织,只是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
时织织也没有看他,旅馆那一晚之后,她被希尔的强势吓到了,虽然昏睡之后她并不知道走廊上五个男人之间有过怎样微妙的无声对峙,但这并不妨碍她再也无法用平常心面对希尔,只能在平时尽可能地避开他。
以诺,“我没有意见。”
安德森举起一只手:“我也选矿坑。”
苏木合上设备,“地底的辐射干扰可以提供天然屏蔽,我们的设备也同样会失灵,以诺的感知范围会受影响,但他可以预留一部分感知力用作近距离预警,从数据上看,走矿坑是目前的最优解。”
休的目光在几张脸上一一扫过,拍板决定,“那就矿坑。”
“矿坑?”
时聿正从手下关于艾丽的汇报中捕捉到一个陌生的名词,“你怎么确定,劫走她的是来自矿坑的变异者?”
汇报者不由自主地站直了些,“大人,北区矿坑是曾经圣地的第二选择地,只因开采过度才被迫放弃,但老一辈都知道,第一任圣者被夺权之后,一部分资历老的变异者及时带着追随者撤离了,他们最后逃离的方向,就是矿坑。”
手下从怀中掏出几张纸,小心地铺在桌面上,“他们劫走艾丽,无非是想从她那里获得如今圣地的机关地图,好卷土重来。这些都是从艾丽房间搜出来的,她从一星期前,就开始接触他们了。”
时聿捏了捏鼻梁,反复翻阅那几张写满加密文字的纸张,眉间的痕迹渐渐加深。
这牵涉到了几个势力的明争暗夺,还有盘根错杂的人脉关系,更有其他野心勃勃的玩家混迹其中。
飞车党那边,有一个能使变异者失控的女玩家;废土二手市场里,出现了一个化名“贝”的神秘人物,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大量资源;而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前圣地势力的残党盘踞矿坑,还劫走了对圣地地形了如指掌的艾丽。
早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