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皮里装满了坦克和装甲车！陈家军的先头装甲连已经把咱们城外的稽查站给围了！大口径机枪全拉了枪栓，说三分钟之内不拆卡子，就一炮把济南的城墙给轰平了！”
“什么？！”
韩向方惊得浑身一哆嗦，手指一松，两枚玉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烟头更是直接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原地蹦起三尺高。
“一百五十毫米的重炮？开什么玩笑！他陈子钧把军舰开到陆地上来了？！”
“是真的！主席，弟兄们站在城墙上都瞧见了，那铁甲车黑压压的一片，蒸汽喷得跟天上的云似的，压迫感实在太吓人了！”副官哭丧着脸说。
韩向方在屋里急促地转了几个圈，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他猛地站定，一巴掌狠狠抽在副官脸上，跳脚大骂道：“常光头这个王八蛋！老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他自己躲在金陵不敢去招惹陈子钧那尊杀神，倒让老子在山东当这个出头鸟？陈家军连东瀛关东军的第二师团都给揍得找不到北，老子手底下这几条破枪去查他的走私？那特娘的叫送死！”
“快！传老子的命令！把山东境内的铁路卡子全给老子撤了！让稽查队的人有多远滚多远！谁要是慢了半步，老子先崩了他！”
“还有，赶紧备上五百吨大同上等好煤，加满清水！把督办府库房里存着的猪肉面粉也调上两车皮，给陈少帅的护路军送过去！”
“给陈少帅发密电，就说我韩向方誓死拥护抗日，凡是陈家军的军列，在山东境内一律绿灯放行，绝不阻拦！”
韩向方的极限服软只是沿线的一个缩影。随着重型装甲列车的推进，津浦线沿途的各路杂牌军阀纷纷倒戈，铁路大动脉瞬间畅通无阻。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金陵总统府内。
宽敞的书房里，常凯申正背着手焦躁地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侍从室主任戴志坚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神色慌乱地将一份电报递了上去：“委座！出大事了！韩向方在济南撤卡了，不仅如此，徐州、蚌埠的驻军也全部放行，甚至还主动给陈家军的军列补充煤水！”
“娘希匹！韩向方这个首鼠两端的小人！”
常凯申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怒不可遏，“致坚，立刻命令蒋鼎文的第一师，迅速开拔到徐州北面设防，必须把这批违禁的军火物资给老子扣死在路轨上！”
“卡不住了，委座！”
戴志坚面带苦色，额头冷汗直冒，“陈子钧在徐州和沪上突然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