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张嘉良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恐惧与苦涩。
“陈子钧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铁血军阀!在他眼里,只有国家利益和他的地盘,根本没有同胞情谊!金陵城外,马鞍山那一仗,你看他可有半点情分可言?”
“我要是敢给东瀛人让路,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命令装甲车从锦州出发,把我的奉天城也给平了!”
“他是老虎,东瀛人是狼,我们奉系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与此同时,奉天关东军司令部。
巨大的沙盘旁,关东军司令官本田繁中将正倒背着双手,神色阴鸷地看着锦州的战略标识。
“司令官阁下,英国远东舰队在吴淞口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得到了确认。”
参谋长板垣大佐在一旁沉声报告。
“英国人在海上的惨败,让外务省的那些懦夫感到十分恐慌,他们建议我们暂时放缓在北方的行动,避免过度刺激陈子钧。”
“八嘎!”
本田繁猛地转过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英国人会失败,是因为他们愚蠢地把舰队开进了狭窄的江道,给了陈子钧水下伏击的机会!”
“但这里是北方!是辽西平原!”
“这里是陆军的天下,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关东军无敌于天下的战场!”
“陈子钧的装甲师和要塞炮,在平原上根本挡不住我们大日本帝国勇士的集群冲锋!”
本田繁一拳砸在沙盘的边框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嘉良这个懦夫,迟迟不肯对我们妥协,就是因为背后的锦州有陈子钧在给他撑腰!”
“只要我们敲碎陈子钧在锦州的爪牙,张嘉良就会像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求和!”
参谋长有些担忧:
“可是,陈子钧的态度极其强硬,如果他选择开枪,那就是帝国和陈家军的全面战争。”
本田繁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开枪?支那军队有开第一枪的勇气吗?!”
“他们只会抗议,只会退让!”
“传我的命令,让驻扎在营口盖州方向的川本混成旅团,立刻沿着海岸线,在我关东军海军船只的掩护下,向锦州方向推进。”
“告诉川本,他们的名义是‘执行条约规定的护路巡逻’,保护我们侨民的安全。”
“我要用帝国勇士的刺刀,顶在锦州的城墙下,逼着陈子钧退后!”
“如果他退了,锦州防线将形同虚设;如果他敢开火,那帝国的两个甲种师团就会立刻跨过鸭绿江,以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