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开路,谁敢拦,直接一炮轰过去。”
沈笠在桌上摊开一份军用地图,指着上面的几条红线说道。
“不过少帅,金陵那边从半夜开始,电报机就没停过。”
“机要员的手都要抄断了。”
说着,沈笠从军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叠电报,厚厚的一沓,足有七八张。
“这是前十一封,全是常校长亲自签发的。”
陈子钧连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念。”
沈笠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子钧吾弟,见字如晤。”
“东北事态复杂,事关国体与邦交,万不可轻举妄动。”
“大军擅自北上,恐引起友邦极大误会,以致战火蔓延全国。”
“着即令所部停止前进,退回徐州原防,听候国联调查……”
“啧啧,少帅,这每一封的语气是越来越急啊。”
“后面这几封,甚至说如果您再不退兵,就要取消我们东南方面军的番号,停发所有给养呢。”
沈笠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取消番号?”
“停发给养?”
陈子钧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老子的番号是到现在都是从北洋各军阀手里抢过来的,那时候他常校长还没当兵呢吧,什么时候需要他常校长来给面子了?!”
“至于给养?”
“老子手底下的马鞍山钢铁厂、江南重工,还有蕙心姐管着的东南中央银行,哪一个不比他金陵国库有钱?!”
“他拿这个来威胁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子钧将茶杯重重扣在桌上,眼眸里寒光四射。
“少帅,那咱们理不理他?”
沈笠问道。
“钱宗望那边,估计也收到了常校长的死命令。”
“前面的是大汶口和泰安,路上可是有不少铁路桥,更是他的防区,那是我们北上的必经之路。”
“这软骨头要是真敢在桥上设卡,咱们怎么弄?”
沈笠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怎么弄?”
陈子钧抬起头,目光如刀:
“兵车所过之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要是想当常校长的狗,那就连人带狗一起碾碎!”
就在这时,外间的机要室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满脸煞白的机要兵手里攥着一张红色的电报纸,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报!少帅!金陵急电!”
“第十二道特急电报!”
机要兵双手颤抖,将那张带着油墨余温的电报纸递了上来。
“念!”
陈子钧猛地一挥手,声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