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行。
12匹马,得有上万斤肉吧,足够让我们美美地撑些日子!
我在省军区的时候,魏副政委说过:煮熟的马肠子切成薄片,肥瘦层次清清楚楚,透亮的油脂像琥珀一样嵌在暗红色的肉里。薄薄一层肠衣带着韧劲,牙齿轻轻一咬破开,紧实的马肉弹牙耐嚼,一点也不柴,丰腴的油脂在舌尖缓缓化开,油香饱满却丝毫不腻人。
正宗熏马肠带着淡淡的果木烟火香气,没有恼人的膻味,咸香醇厚,越嚼越能品出草原肉类独有的鲜味儿,肉香顺着喉咙往下沉,吃完嘴里还久久留着回甘。配一口洋葱或是面片,鲜香直接拉满,吃过一次就很难忘掉这股豪迈扎实的味道。
……”
“够了!”
刘向狠狠拍了下当桌使的弹药箱,厉声打断孙成才的滔滔不绝,恨得飞起一脚把他踹飞:吃马肠子?吃屎去吧!
一排长站了起来:“你说放弃马厩?杀马?”
孙成才皱了皱眉:“革命战士的生命高于一切。在生死关头,马匹是物资,杀马充食,是为了保存战斗力。”
一排长的眼睛瞪了起来。他想冲上去朝孙成才脸上唾一口,再骂他的娘,被林墨按住了手。
“我不同意。在战场上,马匹是我们的战友。它们跟我们一样,翻山越岭,驮着弹药给养,陪着我们在雪地里出生入死。杀自己的战友充饥,那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三排长接话,“这些马是黑河林场支援咱们的,人家信任咱们,才肯把最好的给咱。咱们却把人家的马杀掉吃肉?回去怎么跟林场交代?怎么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三班长接着开怼:“再说了,没有马,出山时的辎重怎么运?一百多号人的装备、武器、给养,全靠两条腿?走得出去吗?”
孙成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