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马厩这边早晚都会失陷:弹药不继!无险可守!
天杀的孙成才!
是他,在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向省军区发电报,夸下海口,说“保证完成任务”,改变了黑河军区要求全连撤出的命令。
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踏雪的声音朝着马厩的方向越来越近。
马厩的破门帘被掀开,冷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随后是刘向东的侧影,他侧着身子让出门口,朝身后偏了一下头:"进来吧。"
二排的人鱼贯而入,靴子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连续的沉闷声响。
马厩里一时人满为患。
孙成才也跟着来了。
刘向东带来二排,要替下一排的两个班主三排的一个班换防休整!
按照刘向东的计划,林墨带着黑豹也要撤出马厩,这里的防务由他带二排全面接管。
一排长、三排长却不同意,一排长赵刚先表态:“连长,我们虽然打得很辛苦,但也熟悉了狼群的战法和套路,我觉得兵可以换,指挥不能换,我要留下来!”
三排长也举手:“我也留下来!”
三班长附和:“还有我!”
林墨看着这几个和自己坚守在这里并肩作战的部下,心头生起一股暖意:“连长,我也留下!”
孙成才说话了。
"同志们。"他的声音比在马厩里守了好几天的那些人要清亮得多,中气十足,"你们辛苦了。这几天,林副连长带领大家在这里死守马厩,打退了一轮又一轮的狼群围攻,没让一头狼冲进来——这份荣誉是属于大家的!"
在这里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狼袭的战士们差点气笑了:我们打得怎么样,用得着你这个草包来总结?
"但是——"孙成才把那个"是"字拖长了半拍,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像是从陈述转成了指示,"革命工作不是靠苦熬就能完成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现在,马厩交给我们二排——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这份工作做好。"
他又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话已经落到了该落的地方。"我们是来打仗的。打仗不是蛮干,不是硬拼。要靠战术,靠谋略。我们二排在这方面有准备。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放心,我们二排一定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