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得默默地去校长家。
自打熊哥和林墨进山,校长婶子那病秧秧的身子骨倒像被注入了点什么,精神头比先前好了些。可要说让她起来给这三个人打理饭食,却也是有心无力——身子不饶人,刚下炕走几步就喘,只能靠丁秋红过来张罗。
按理说,一边是自己的亲爸亲妈,一边是未来的公公,丁秋红这饭应当做得格外上心才是。可不知道怎么的,她立在灶台前切菜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刀落得慢,眼神也飘,锅里的菜翻两下就盛出来,盐也搁得忽轻忽重。明明是热锅热灶,做出来的饭菜却总透着一股子冷清。
校长婶子躺在炕上,隔着门帘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明镜似的——这丫头,心里有事。
饭桌上的气氛,总是透着一种难言的尴尬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