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对堕落兽的恶意，短时间内很难说改变。
“你能放下对堕落兽的憎恨，接纳部落的向阳他们吗？”莉莉重复了不知道问过多少遍的问题。
“我不知道……”长坤还是这个答案。
“喊你们一家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这个事。”祭司抬手，打断还想说什么的莉莉。
“不用立刻做出选择，你们先回去，好好想清楚了。分离仪式，随时都可以举行。”
说完，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一家可以走了。
羽丰抱着莉莉转身出去，其他几个兽夫快步跟上。
只慢了一步的利源，黑着脸，认命的扛起长坤。
“阿婆，那我……”们也先回家了。
芙昕话没说完，被祭司打断：“昕昕乖崽，分离仪式的事会传出去，雌性可能会不再那么喜欢你。”
有了分离仪式，雄性虽然还是弱势的一方，但不再是完全被掌控的弱势。
同样的，雌性就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无底线的去要求雄性们做这做那。
“阿婆，如果分离仪式没有失传，当年紫环王蛇族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是吗？”芙昕微笑回望祭司。
漂亮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怯懦和不安，满满的都是自信和善良的光。
祭司点头：“是。”
哪怕当年那些，和紫环王蛇族雄性结契的雌性，不愿意放手，紫环王蛇族总还有相对温和些的手段。
比如，直接找部落族长和祭司，强行要求雌性举行分离仪式。
不至于被虐杀的差点灭族，才不得不破而后立。
“阿寒。”芙昕又看向夜寒：“假如，我划破了你的兽印，让你变成堕落兽，你会反过来杀我吗？”
夜寒有片刻愣怔。
心里虽然很不舒服这个假如，但事关重大，他还是认真思索了。
“应该不会，但我毕竟不是堕落兽，无法真切体会堕落兽的痛苦。”夜寒最终得到答案。
“不过……”
话音一转，他很认真的开口：“崽崽的脾气很好，也很善良。如果这样的你，都铁了心要让我变成堕落兽。”
“那我一定是做了什么，你无法容忍的坏事。即便真的变成堕落兽，也是我活该。”
这个答案，正是芙昕想要的。
“阿婆你看，如果雌性没有错，那么错的就是雄性。他变成堕落兽，才是真的附和现在堕落兽的名声。”
“如果不是雄性的错，有分离仪式，他们还能拥有一次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