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是哪只兽?我去打。”
芙昕嘴角一抽。
神特么比方是哪只兽。
“我的意思是,设定一个假的场景。”她深吸口气,尽可能用兽人听得懂的简单词汇解释。
“假如说,我要求你们去做你们不喜欢做的事,你们会去做吗?”
“会。”不用兽夫们回答,芙昕就知道答案。
“一次两次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你们心里可能不会有什么。但次数多了呢?”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们,你们在我心里不重要?”
抢在兽夫说话前,芙昕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你们会!”
情绪一点点累积起来。
哪怕只是很小的情绪,也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希望我们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让你们去做你们不喜欢的事。”
“哪怕是随手就能做的,只要你们不喜欢,不想,都不要做。”
三个兽人心里的冰霜,如遇暖阳,雪消冰融,春年花开。
玄烨瞳孔变成了正常的剔透紫色,泛着晶莹的亮光:“乖崽的意思,是不是我想做的事,就可以做。”
芙昕莫名觉得有坑。
但气氛到这儿了,不回答,好像也不合适。
“可以这么理解。”
谨慎的点头,谨慎的补充:“但具体事情还要看具体情况。”
玄烨选择性失聪:“我想天天都和乖崽交……”
芙昕头皮一紧,扑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
“是让你做你开心的事,不是让你忘形的去做想做的事!”她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