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心疼雄性兽人,倒霉八辈子!
听到身后轻微的声响,悄悄瞄了眼,瞧着白启已经起身去摘果子,才松了口气。
不就是玄烨喊了句雌主吗?
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白启担心芙昕饿着,很快就摘了三四个果子回来。
芙昕也是真的累着了,眼皮子都在打架,一个果子啃了大半,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见状,白启无声勾了勾嘴角。
拿走她吃剩下的果子,三两口解决掉,就钻进兽皮被里,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等芙昕睡醒后,白启已经起来了。
她四处张望了下,看到白启在距离睡觉的地方略远些的位置,正蹲在地上刨坑。
芙昕:“!!!”
不会是想拉在她的空间里吧?
虽然分辨也是肥料,但也不能直接用啊,会把植物烧死的!
正要开口喊他时,白启恰好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白启眼里满是笑意。
放下东西直奔她而来:“昕昕睡醒了,饿不饿?要喝点水吗?”
雄性只穿兽皮裙围住腰间。
此刻,白启的宽肩窄腰,精壮的腹肌,还有那没入兽皮裙的人鱼线……随、便、看。
刚睡醒的芙昕觉得喉咙有点干:“渴了。”
白启忙舀了碗水送到她嘴边:“雌主喝水。”
“咳咳咳!”芙昕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得直咳。
好不容易缓过来,捏住白启的脸,咬牙切齿道:“不准喊!”
“昕昕不喜欢吗?”白启垂下眼帘。
温润的声音颇有几分委屈:“那个蛇兽喊昕昕的时候,昕昕明明很开心。昕昕让他喊,不让我喊,是更喜欢他一点吗?”
芙昕:“???”
好好好!
记仇就算了,现在茶艺也安排上了是吧!
“呵。”气笑了,捏着白启脸的手用了些力气。
咬着牙,嗓音又娇又嗔:“阿启,为什么不让你喊,你心里没点数吗!”
睡觉之前,这两个字解锁了多少知识?!
“昕昕不是也很舒服吗?”白启抬手附在她的手背上,脸往她掌心上靠了靠。
活脱脱一副娇夫模样。
芙昕不受控制的瞪大眼睛。
这!好一招美人计!她竟然无从应对。
然而想到睡觉之前的场景,无从应对也要应对!
“闭嘴!我要洗漱了。”避开视线,强硬的抽回手,直接起身去灵泉河里洗澡。
不能再给白启自由发挥的时间了,再让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