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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然很令大家失望。这里没有什么作战任务。眼看着其他特战队员还在接受空降这类新科目训练,自己却被调到这儿来,担任警卫和清查。很多人心里不舒服,想不通。”
他说到"想不通"三个字时,语速放缓,目光掠过前排几张年轻的面孔,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了然。
三十余名特战队员站成两列,各个挺直胸膛,神情肃穆,没人出声,也没人挪动分毫。
陈英杰换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分量:“但是,我想在昨天之后,大家可能都明白了。”
“这里不是战场,但比战场更加重要!”
………………
屋内。
他目光深邃辽阔,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的烟雾模糊了面容,却遮不住那双沉静炽烈的眼睛。
“我多次强调,”顾征听见他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来,“解放战争,是拖不得的。”
他将烟头摁灭在粗糙的土碗里,缓缓站起身。顾征注意到他起身的动作不重,但屋里每个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二战结束后,美苏大国的重心全部落在西欧。趁着他们无暇东顾,正是我们解决国内问题的千载难逢的窗口期。”
说到此处,顾征看见他眉头紧紧拧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要是等到美苏回过头来。尤其是美国,他们虽然对反动派的失败,失望透顶,但绝不会放弃以一个资本主义政府来统治中国的目的。放弃南京那位,他们还会扶持起新的代理人。”
“而苏联……”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顾征看见他嘴唇抿了抿,将未尽之意留在那片刻的沉默里。
他知道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国与国之间,是没有永远的朋友的。
片刻静谧后,他转过身来。顾征看见他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语气也随之变得笃定有力。
“更关键的是,经过这一年多连续反攻作战,我们已经彻底打崩了国民党军的战略节奏,将战争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他掰起手指,“我军总兵力上升到了两百六十万人,在局部形成了绝对兵力优势,质量上也超过了敌人。我们和敌人之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顾征听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如果我们要等兵力和实力完全超过敌人、等来绝对有利的机会。这,是不可能等不来的!在这种关头,我们必须以猛烈的进攻来打破僵局!”
他深吸一口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