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掀起细长凤眸过了眼,态度冷傲。
“好狗不挡道,滚。”
若他们不是阿榕的人,他甚至懒得和这几个家伙说话!
冷语落地,谢承鄞继续抬步了。
叶风却是看了眼后方营帐,又看去谢承鄞:“你方才没去吗?”
谢承鄞凝眉。
他方才的确是去了,但半途有北沧人的急信送来,他便紧急折返去处理了一下。
多耽搁了一刻钟。
“可刚刚……”叶风皱眉,他明明看到主营帐人影晃动!
有人去过了!
云鹤的面色,也跟着变得警惕肃穆。
谢承鄞第一时间,从几人的神色间发现了异样。
他不再迟疑,脚下步子加快,迅速冲到了主营帐!
营帐里。
针线篓散落了满地!
而榻边,却早已是空无一人——!
只剩下了,那两只,刚绣好的婴童小鞋子,在帐外猛灌而来的漠风肆掠下,一点点在那摇摇晃晃……
人呢!
也就一刻钟而已!
且他们都在旁边的练兵场。
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营帐口的所有人,此刻都呆愣住了!
更震惊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人潜入西楚营地,还能悄无声息的把桑榕带走!
云鹤率先走到了旁边,找到了一张纸条。
“你们看!”
纸条上只有简单两句话。
‘谢承鄞,想见她吗,自己来找我……不过,你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呵呵……是啊,你找不到的。
谢承鄞,你即将平复崇玉关,说服北沧,夺得天下又如何。
可我却抢走了你最重要的东西。
哈哈……
哈哈哈!
谢承鄞双目瞬间变得猩红,豁然摄去了营地外的某个方向!
慕容禾——!
……
“阿鄞,阿鄞……!”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