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你老子当年有种!
徐公公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陛下,怎么没生气?反而笑的这么高兴?甚至有种,替二皇子激动和跃跃欲试的样子?
“传令下去,近日多送些年轻女子喜欢的东西去皇子府。”
他说的,是皇子府……
越帝眼神一动,又继续道。
“再私下送一些孕期女子需要的补品去。”
“记住,一定要是最好的!”
小子,当初你老子我就是棋落一招!才被人捷足先登!
你倒是学聪明了,直接打包一起带回家!这下连皇孙都有了!
好呀,好呀!
“陛下。”徐公公只想上前,探一探陛下的额前,“虽然,那个女子的确是二皇子带回来的人不假,若是二皇子喜欢,也不是不可以留在身边,给个妾室名分。但到底是嫁过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越帝瞪去一眼,“你懂个屁!”
有些人,再不抢,死也轮不到你了!
他就是个例子!
当初他就是……一想着当年的事,越帝就狠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地底之下的那个家伙,挖出来再暴打一顿!
“明日,再把钦天监的人给朕叫来,提前算好接下来两个月内,最适合婚嫁的良辰吉日!越快越好!”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他可不是西楚帝那蠢老登!!
徐公公看着从未这样高兴过的越帝,一脸莫名又惊异。
心中暗忖,那个女子到底是谁,怎么陛下这副样子,不像是在给自己儿子娶老婆,是在为了别人嫁儿子……还是拱手相送,甚至怕慢一步?
另一边,桑榕回到皇子府。
晚宴回来后,她便心事重重的,脑海中全部都是沈知微那枚玉佩的事。
回到屋中,她按照脑海中记着的,把那玉佩上的花纹画了下来。
叶风端着烛台走来,“怎么还不睡?”
他无意间看到了桌上,那张画纸。
看了一眼,叶风凝眉说:“这不是你母亲的家族图案吗?你画这个做什么?”
“我母亲?”桑榕抬头看向叶风。
她知道,叶风说的,便是原主的生母,也就是前朝大周的皇后!
“是的,这是你外祖家族的图案。且这个图案,只会出现在历代后人的家族玉佩上。”
果真是玉佩。
桑榕一把拉住叶风,声音有点急,“那我母亲身边,可否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叶风看了眼自己被她抓握住的手,感觉到掌下那娇娇软软小指腹的细微磨蹭,他喉头微动,嗓音微微沙哑了些。
“没有。”
他回答的很果断,没有半分迟疑。
“皇后是家中独女。且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