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望着谢承鄞离去的背影,默默摇头。
太子,这怕是,还没气过头呢。
哎……
谢承鄞离开后,丢下所有人,独自一人去巡视了院子一大圈。
玄夜在院门口等了他许久。
终于等到谢承鄞再次出现时,已是半个多时辰后了。
玄夜站直身子,恭敬上前见礼。
“太子,已经勘察完毕,虽然目前还没有发现地道入口的确切位置,但这个院子已被我们的人占领,一定会很快找到的。”
“不过现在天色太暗,这两日发生的事又太多,太子还是先行回去休息吧。”
玄夜说完便要退下。
谢承鄞瞥了眼他,“过来。”
玄夜又退了回来:“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他抿了抿唇,“东西呢。”
玄夜像是没听懂:“啊?太子所说的,是什么东西?”
谢承鄞眯起眼,看来这玄夜也跟着玄青被带坏了。
玄夜挠着头,这才恍然。
“太子说的是榕娘留下的信吗?方才太子看也没看,就走了,属下等以为是太子不想要的,便直接扔了。”
扔了?!
谢承鄞佯装出来的平静面色,顿时出现了裂缝,他语气有些急:“扔哪了!快说!”
该死,混账东西!
他哪里说他不要了!他不过是……想过一会儿看,不行吗?
玄夜:“就在方才的池塘边……”
谢承鄞气得不行,赶紧冲了过去!
这些院子多年被遗弃,虽然里面的建筑尚且完整,但池塘边却早已野草丛生。
谢承鄞冲进去后,便开始四处寻觅。
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那熟悉的信纸。
他激动地拿起来,拆开一看。
脸色顿时冷沉。
“玄……夜!”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两个字!带着腾腾怒火和骇人气息!
旁边,正在和人看戏的玄夜,登时站直了身子。
四周的暗卫退后,把他一人亮了出来。
谢承鄞怒斥:“好啊,玄夜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拿张白纸来耍你主子!”
他把空白的信纸丢在了玄夜跟前。
玄夜咳嗽一声,走出来半跪在地,拱手道。
“太子,是属下的错。”
“可太子这次真的不要生榕娘的气,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您好。倒是太子您……若再不改改您这脾气,榕娘身边那么多人,属下都怕哪天,人家真的就把你给踹了……”
谢承鄞:“……”
玄夜恭敬地把那封放在袖口里,完好无恙的密信,递给了谢承鄞。
“属下,方才只是想让太子您清醒一下,不要再和榕娘置气了。她豁出性命也要帮您……太子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