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暧昧又危险。
蓝徽音不知道这次又持续了多久,她只晓得自己很快昏死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她的手伸出帐幔,上面隔着一层纱正放着另一只手。
这只手的主人蓝徽音并不陌生,是林太医。
居然是他这个贱男人。
或许是林太医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已经被蓝徽音拆穿,他今日腰杆挺的笔直,脸上没了从前唯唯诺诺的神色,双眸清明锐利,带着几分自信从容。
见她苏醒,他收回手看着旁边站着的许承胤。
“回陛下的话,给才人服用的避孕药药性温和,对身子几乎没有损伤,既然陛下和才人还不想要孩子,那么这药才人可以一直服用,不会伤害才人的根本。”
蓝徽音根本不关心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恶狠狠的盯着他。
看来他是许承胤的人了。
不然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为何许承胤每次都用他?
察觉到蓝徽音恶狠狠的眼神,林太医袖中的双手微微捏拳,他不敢回头。
许承胤倒是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听完林太医的话微微挥手叫他下去。
寝殿内只剩他们二人,许承胤看着床榻上面目苍白的蓝徽音目光柔和下来。
“这几日我要处理政务,等你身子好了再来看你。”
可蓝徽音刚刚看见林太医现在也很讨厌许承胤,连跟他做戏的心情都没有,她不高兴的翻身背对他,一点回应也无。
许承胤见状皱了皱眉。
昨夜还那般主动吻他讨好他,醒来就变成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女人心,果然难测。
许承胤走后没多久蓝徽音就嚷嚷着肚子疼。
她这几日晚上受累气色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故意双手摁着小腹,瞧着竟真有几分腹痛难忍的虚弱模样。
伺候的嬷嬷听到殿里的动静连忙进去,她快步上前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蓝徽音满脸着急:“才人可是身子不适?奴才马上去请太医!”
蓝徽音痛苦的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她声音细若蚊呐:“肚子疼……我肚子疼。”
嬷嬷晓得这位主子对陛下的重要性,陛下刚走她就不舒服,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们这些伺候的人有几个脑袋够砍?
嬷嬷慌慌张张的连忙去请太医,恰好林太医还没走出去多远,他甚至没认出这位嬷嬷是谁就又被拉到了关雎宫。
他进入寝殿瞧着床上躺着的女子。
她眉头微蹙,额头挂着细密汗珠,瞧着确实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