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在意识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一阵剧痛忽然从胸上传来。
蓝徽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只见男人拿着一枚锁扣在她胸处把玩。
二人眼中的迷离都消失,他们都无比冷静的看着对方。
“你在做什么?”
蓝徽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去捉男人的手。
可许承胤轻而易举的将她两只手压过头顶,然后看着她耸起的胸/脯道。
“我总要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
“这是我命能工巧匠特制的一枚锁扣,上面可以悬挂铃铛。”
“扣在你的这里,以后你只要走动我就能听到铃声,这样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知道,我再也不怕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他双眸忽然变得阴鸷偏执,大掌覆上去就要穿过蓓/蕾。
蓝徽音拼命的挣扎,这种羞辱远比被他喂药更让人难以忍受,许承胤是疯了吗?
要用这种方法折磨她,断了她的尊严?
“你如果这样……”
她恨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你如果这样,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恨得杀了你!”
“你不早就想杀了我吗?”
他嗤笑一声将她的柔/软含入嘴里,反复捻/磨。
“我不想对你用这些手段的,是你不知好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再不听话我会用我们都害怕的方式惩罚你吗?”
足够硬/挺,他在蓝徽音恐惧的双眸中穿过,然后在她身子紧绷的那一瞬间紧紧的抱着她。
他满意的发出一声叹息:“很美很舒服,阿音看久了会喜欢的。”
恨意是密密麻麻的针,一下又一下往她心口里扎。
混着身体的热意,酿出更浓烈的恨。
“许承胤。”
蓝徽音瞪着他喊他的名字:“你不喜欢我的,喜欢一个人不会这样。”
“你以前说你最喜欢我的胸,可你现在毁了它,你亲手毁了它。”
“阿音。”
许承胤的汗水滴在她脖颈,他伏在他的耳边轻呼:“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这个样子我更喜欢。”
“只要阿音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会听见它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会知道它的存在。”
“这样你就再也没办法找别的男人了,毕竟有哪个男人会允许,他喜欢的女人身上留下这种痕迹呢?”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在蓝徽音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结束了。
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