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过不去,现在不喝也会被男人强逼着喝。
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如让自己舒服一些。
用力张开嘴,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淡淡的甜味盖过嘴里残留的苦涩,却暖不了她破碎的身体。
喝完补药她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一眼都不想看男人。
不变的疲惫和痛感淹没了她,蓝徽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倒的,只晓得她丧失了所有意识。
——
蓝徽音醒来的时候已然过了四天。
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帐顶,知道自己回到了关雎宫。
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像散了架,小腹隐隐作痛,身下依然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往外流,叫她黏腻的难受。
“姑娘醒了?”
她听见身侧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微微侧头,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医站在床边,她神色拘谨,看上去唯唯诺诺。
“太医院的人?”
蓝徽音嗓子干的发疼,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柳太医还好吗?”
其实想问柳太医还活着吗?
但她知道,许承胤盛怒之下他很难留活口。
女医愣了一下低头,她声音压得更低了:“陛下赐了柳太医毒药,微臣不知道是什么罪名。”
吃了毒药啊……
那看来是死了。
许承胤的狠辣不出她所料。
蓝徽音闭了闭眼又问起另外一个:“林太医呢?”
这是骗了自己的贱人,她还不知道他是谁的爪牙。
“林太医被陛下派去了凤凰殿伺候太后娘娘。”
女医说到这时脸上露出艳羡:“能够伺候太后的身体是咱们太医的荣幸,林太医现在已经是太医院之最。”
说完女医又恭恭敬敬的同蓝徽音道:“从今日起姑娘的身子由微臣照料,姑娘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臣。”
蓝徽音却没有立刻回答女医,而是觉得许承胤做事太过狠毒。
她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把林太医派去伺候陈含芙,他是监视,软禁,或是下毒?
但不管如何,许承胤要对太后下手的事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想担一个弑母的骂名,就想让太后在太医的照料下自然死亡吗?
想到这就觉得无趣,蓝徽音不想听女医说话背过身去。
女医事先知道这位娘娘难伺候,她站在原地讪讪的也不敢走,继续当一个摆件杵在床前吧。
不知过了多久,在女医昏昏欲睡时,一道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