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他有个好友会驯兽。
自己失忆期间他一直主动帮自己忙,有些甚至是杀头的大罪。
当初去凤凰殿,自己从来没靠近过陈含芙,可许承胤醒后却说陈含芙被人下毒。
都说他医术高超,为何许承胤昏睡这么久他都没有找到良方?
中了两种罕见毒药却没有死,他是否在这其中操作只吊住许承胤的命?
还有孩子……
一开始和这位太医说的就不一样,柳太医说自己身怀一月身孕,可他说自己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明明她都不能确定自己和许承宥是否同房,刚醒过来林太医就说她怀上了孩子。
如果柳太医说的是真的,如果林太医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又是谁让他来到自己身边欺瞒陷害自己?
难道是二皇子?还是他为柳易报仇。
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交织盘旋,她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心口闷得发慌。
陈含芙更是听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明明只是让柳太医来给他把脉,怎么还牵扯出另外一位太医做人不干净,甚至是前朝的势力博弈?
可她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眼下还没听到她想要的东西。
“林太医是不是好人咱们后面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陈含芙忙不迭的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快些把脉,若是孩子不好咱们还要想办法调养。”
“是。”
蓝徽音摁停脑中的胡思乱想,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出右手。
要印证林太医有没有骗她,就看她肚子里是不是揣了个新的孩子。
柳太医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蓝徽音手腕下。
他凝神静气把脉,一刻钟内反复确定三遍,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病最怕的就是大夫露出这种神情,陈含芙立刻发问:“到底怎么样,她昏睡的这一个月有没有影响孩子?”
柳太医收回手摇了摇头:“胎像还算稳固,娘娘并没有喝我给的堕胎药,所以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不过母体气血亏的厉害,往后几个月必须好好静养,最好补品不要断,不然怕是会坐不住胎。”
“将近三个月?”
听到这个数字的蓝徽音猛地睁大眼睛,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我?我当时确实没有喝你的堕胎药,不过林太医给了我一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