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子。
何况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用点过激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最后他能快乐,过程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你!”
蓝徽音不知道为何男人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她刚醒过来的身子本就虚弱,这会儿更是被气到双眼一黑。
蓝徽音只觉得自己耳边嗡嗡作响,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阿音!”
许承胤没想到自己还没喂药她就昏迷,当即脸色骤变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确定她只是昏迷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刚刚只顾自己生气,竟忘了她身子虚弱受不得刺激。
——
林太医提着药箱匆忙跑进关雎宫,他刚进门就被太子殿下周身的低气压吓得抬不起头。
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搭上蓝徽音的脉。
他面色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他难以置信,内心又带着几分惊恐。
眸光小心的看着昏睡过去的娘娘,余光瞥见一脸阴沉的太子殿下,嘴唇动了动不敢说出真相。
“她如何?”
林太医咬了咬牙还是决定隐瞒:“回殿下,娘娘这是身子亏虚郁结于心,再加之刚刚动了怒火这才又陷入昏迷,但这次没有大碍,最多一个时辰娘娘就会醒过来。”
他斟酌着字句:“但娘娘身子底子过差万万不能再受惊吓,否则气血逆行,怕会无力回天,且此后必须安心静养,断不能再有半分波折。”
实在是将能说的都说了,至于不能说的……他不敢贸然开口惹太子殿下生怒。
“好好给她调理。”
许承胤听完林太医的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心里又悔又气。
可事已至此,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孤还有政务要处理,晚上再来看她,你留在这等她醒来再走。”
说罢许承胤转身大步离开了寝殿。
他没有立刻离开关雎宫,而是在门口驻足许久。
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冬日的阳光不足以驱散浑身的冷意,也叫他身上的无力感越来越浓。
他好像……总是在将她越推越远。
明明本意不是伤害她,可为何总是得不到她一分认可?
但松手又不舍,他已然不能接受身边没有她的存在。
就算手段再低劣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否则他的一年四季,只会剩下冬天了。
关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