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禅师先下着,我在这待得无聊,想出去四处逛逛。”
意料之中的一句话,让沈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眸子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就知道你坐不住,去吧,莫要走远。”
姜鱼松开两人交握的手,随意道:“放心,这么多人在呢,丢不了的。”
说完。
又转头看向活佛似的了悟禅师。
没忍住撇了下嘴:“老和尚你就继续卖你的关子吧,下次我可不来了。”来一回静空寺,他们夫妻俩便要给寺里捐上一笔香油钱。
数目还不小。
若不是知道这老和尚确实有本事,她都想昧着良心干出一招“仅退款”了!
老和尚在棋盘落下一子。
眸光平和。
笑容慈悲:“王妃来与不来,皆是缘分,你来,老衲扫榻相迎,你不来,定然是在其他地方行善积德,不强求、不强求啊。”
姜鱼:“……”
这老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叫人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一点儿。
轻轻哼了一声,刚准备起身,就被一旁的夫君拽住。
沈渊嘴角挂着笑。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头顶上取下一片黄澄澄的银杏叶,随手扔掉叶子,又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才哄孩子似的轻声道:“去吧。”
姜鱼站起身。
仰头看了看院中的银杏树。
忽然摇头笑了,轻声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记得,咱们去年好像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那时,也是满树金黄。
他们三人,同样坐在这棵树下。
秋风拂过。
姜鱼解开披风的系带重新系了一次,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转身离去之前。
还不忘气呼呼地刺了了悟禅师一句:“老和尚,你这院子该打扫了,平日别光记着念经念佛,好歹也干点活儿呀。”
这话说完。
她没给老和尚回嘴的机会。
叫上半夏和雾隐,披风一甩,摇曳生姿地溜了。
注视着那抹身影一点点走远,直至消失在院子门口,了悟老禅师笑着摇了摇头:“王妃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的孩子心性。”
偏偏还不会叫人觉得骄纵。
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王爷有福气啊。”能有如此佳人陪伴,想必此生无憾矣。
沈渊先是与有荣焉地笑了笑。
随即面容一肃。
将手上的棋子扔回棋篓,又挥手让守在院子里的护卫和影卫退到院外。
等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他和了悟两个人时。
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