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了。
太子本以为自己拉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
可皇帝转头就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告诉他:孩子,看好了,政治游戏不是这么玩儿的,不是看谁能拉拢到更多拥趸,谁就能赢到最后。
你敢拉拢武将,朕就敢把出头鸟“杀”给你看。
武将的职责是打仗、是戍边。
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搅合进争权夺利的战场,这是取死之道。
手握兵权的边军大将暗戳戳投了储君。
试问哪个皇帝还睡得着觉?
太子太过天真。
所以他又双叒叕输了一局。
输得还挺惨,不仅没有保护好刚拉拢进队伍里的盟友,还把楚家这个“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那了。
一个无能的。
连盟友都保护不了的太子。
是否真的够格去做一个执掌天下的君王呢?
这个问题。
恐怕不少人都会在心中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一次,太子沈泽损失的可不仅仅是盟友,同时下降的还有威信,这玩儿意降下去了轻易可补不回来。
人手没了可以再找。
臣下对主上的信任若是没了,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沈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也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可他也很无力。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连番受挫之下,他甚至有些畏首畏尾。
总之。
在种种考量之下。
面对武安侯府无可阻挡的没落之势,东宫一系没有再试图挣扎什么。
他们缩回了自己的触角。
在没找到出路之前,选择了暂时龟缩防守,这是詹事府属官们的意思,同时也是太子自己的意思。
朝堂上高强度的斗争持续了太久。
他累。
手底下的人更累。
东宫消停了。
晋王党顺势收手。
朝堂上的腥风血雨由此,暂时性进入了静默期。
……
十一月二十。
晋王府中。
借着禁闭过逍遥日子的夫妻俩,终于结束了“长达”一个月的禁足期。
禁足结束的当天。
夫妻俩依照礼数。
穿戴整齐之后乘车进了皇宫。
此举既是谢恩也是谢罪,同时,也是做给外头的人看的,今日过后,沈渊还需写封“检讨书”交上去呢。
夫妻俩在紫宸殿待了小半日。
又去坤宁宫待了小半日。
最后还特地拐弯儿,带着一票子宫女内侍,大张旗鼓地去了一趟东宫,送上赔礼外加诚恳的口头儿道歉。
这是皇帝的意思。
老父亲的想法很简单,事情你们既然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