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纠结,他只是第二次敲响车门,吩咐车夫:“再稍微快些,争取天黑前到定远侯府。”
随着这句话落地。
外头紧跟着响起了车夫的应承声,和空挥马鞭的声响。
马上行驶的速度也加快了。
大景京城很大。
姜枂等人聚会的茶楼又相对比较偏,所以尽管车夫已经尽量加速,最后到达定远侯府的时候,天也已经擦黑了。
两人下了马车。
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正准备出门。
两厢这么一打照面。
彼此都愣了下。
最后还是往外走的人先回过神,礼貌地拱了拱手:“池公子、姜公子。”
姜枂二人规矩回礼。
但很尴尬的是。
俩人只觉得眼前之人面熟,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好在对面之人丝毫没有寒暄的意思,告罪一声就火急火燎地走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因为这么个小插曲。
俩人往府里走的时候,都很沉默。
行至半路。
池逾白忽然猛地一拍脑门儿:“哦!~我终于想起来这人为什么眼熟了,姜兄,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跟纪文敏有些像?他好像就是纪家那个长子啊。”
纪林没倒的时候,纪家人还挺风光的。
那时候他还和这人见过几面。
但圈子不同,阶层也不同,年龄也不同,所以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
会觉得陌生也正常。
姜枂脚步一顿,神色有些严肃。
“纪家人?”
纪家人来定远侯府作甚?
若是深究起来,纪家和姜家可没什么交情,甚至……两方的关系能称得上一句不睦,毕竟去年的换嫁一事,可是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啊。
纪家丢了大脸。
姜家又何曾没有受到波及?
难不成。
是因为猎场纪文敏重伤一事?
二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没想通这人忽然来姜家拜访是个什么意思。
路上遇到几个下人行礼。
姜枂叫住一人:“我大哥回来了么?”
“回二公子,世子已经回府了,这会儿应当还在书房。”
“行,你去忙吧。”
两人心里都装着事儿,脚步便加快了些。
等敲开书房大门。
正赶上姜挽秋将折好的信纸往信封里装。
当大哥的抬眼看了两人一眼,随意道:“先自己找地方坐。”
等信装好。
他又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封已经装好的信,旁若无人地递给守在一旁的半纸:“趁着还未宵禁,你亲自跑一趟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