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濒死是事实,此事出自他自己的算计也是事实……”
姜鱼:“……”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好家伙。
她直接就是一句好家伙。
纪家老二是个狼人啊,比狠人还多一点呢!对别人下手狠的人不算狠,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才算是真的狠,牛批plus!
如此一来。
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纪家这分明是想主动退婚,又怕惹恼了皇家,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
挥手示意影卫退下。
等人退出去。
姜鱼瞬间懒神附体,拂开自己的长发,没有骨头似的仰躺到了夫君的大腿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上方。
语气揶揄中透着感慨。
“纪家这是被逼急了啊,不过也是,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贵妃和四公主,这俩人还真是一点儿人事儿不干啊。”
瞧瞧都把人逼成什么了?
竟然宁愿豁出性命也要退婚。
纪家……
这是想中途跳车了啊。
沈渊手上轻柔抚摸着妻子的长发,闻言讥讽一笑:“她们一贯如此。”
贵妃也好。
沈萌也好。
沈澜也罢。
这母子三人,是如出一辙的自私又凉薄。
这样的人。
路走不长远。
纪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他早先已经能预料到一二了,毕竟之前云南的纪林曾秘密传信给他,又是投诚又是表忠心的。
只是。
沈渊没想到纪家二郎还是个有血性的。
此招虽险,却是如今最能快刀斩乱麻的方式了,纪家想要重新回到权力中心,需要的就是这样壮士断腕的魄力。
他们能如此行事。
倒也不算无药可救。
沈渊心中想着对纪家人的安排,怀中的媳妇儿却打断的他的思绪。
姜鱼拽着夫君温热的大手。
贴到了自己脸上。
问出了一个她没有想通的问题:“不对啊,贵妃和九皇子不是打算做幕后黄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事端,岂不背道而驰?”
难道不该低调发育么?
就老九的那点儿家底。
被自家这个缺德夫君连番几次“打压清扫”,已经不剩几棵独苗苗了,纪家是九皇子明面上的死忠,就算一时走了下坡路也还是死忠。
贵妃若是个聪明的。
就不该寒了纪家人的心。
唇亡齿寒的道理没人不懂。
“难不成,她是嫌弃纪家不中用了,想给女儿另寻一桩婚事?这会不会有些太急了?她疯了么?”
沈渊摇摇头。
顺势捏了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