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竟然能从夫君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自卑?
他有什么可自卑的?
一个赢在起跑线上的天潢贵胄有什么可自卑的?出生就已经赢了好么?
哪怕抛开沈氏皇族的出身。
夫君也仍然是个挂逼一样的存在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脑子好使,人长得俊,身高、身形……皆为当世顶配。
老天不仅没有关上他的门和窗,还帮他用炮轰开了屋顶啊!
这种天之骄子。
现在委屈巴巴地在她怀里谈自卑?
这个世界终于魔幻起来了么?
白眼儿翻上天:“你自卑个天马流星锤啊自卑!堂堂晋王殿下有什么可自卑的?”
“我是认真的。”
姜鱼:“……”
“行,我就当你是认真的,继续说吧,你这两天究竟在闹哪样。”
沈渊这次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沉默了好久,才再次开口:“谢珩他……心悦你。”
他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多多少少都会让怀里的妻子有所触动。
但他万万没想到。
姜鱼非但没有触动。
反而连个磕巴都没打,又又又翻了个白眼儿,冷声问出三个字:“所以呢?”
沈渊:“……?”
猛地从妻子怀中抬起头。
一双凤眸里写满了诧异:“你,知道?”
“刚从你嘴里知道,所以呢?又能怎?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难道每遇上一个,就要打翻一坛子醋?”
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