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
“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姜鱼鸦羽似的长睫毛颤动几下,整个人投入夫君怀中。
胳膊搂着他的腰,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良久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随之安定了,这才轻声道:“阿渊,我之前,好像忘了同你说我的死因?”
这番话中的某个字眼十分刺耳。
让沈渊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下意识搂紧了怀中人,像是抱住了自己无法分割的另一半灵魂。
沉默了很久很久。
才哑着声音叹出一句:“小鱼儿你说,我在听。”
姜鱼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背脊,柔声安抚道:“夫君别怕,静空寺那老和尚不是说了么?只要有你在,我就一定会否极泰来的。
而且,咱们现在不是已经料敌先机了么?凭你的手段,难道还怕护不住我?”
沈渊当然怕。
怕自己护不住挚爱,更怕人力终究敌不过天意。
前怕狼后怕虎。
不过,他早已在神佛面前发过重誓,此生若失挚爱绝不苟活于世。
如此这般想着。
方才濒临失控的情绪便渐渐被调整回来了,一边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一边轻声同她讨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夫人说吧,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