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词儿?
头一次听说。
姜鱼嘿嘿一笑,解释道:“卷王呢,就是指那些在激烈竞争中,仍能投入远超常人的努力并成功胜出的个体。”
姜枂那小子除了在她身上栽过跟头之外,脑子聪明着呢。
在书院也一直能稳压众学子。
她现在有点儿期待今年的秋闱了,就很想看看,究竟是老弟这个卷王能更胜一筹,还是小舅舅看好的那块璞玉能棋高一着。
“夫君,秋闱定在八月初九?”
沈渊点点头:“嗯,八月初九开考,十二考第二场,十五第三场。”历时九天。
考生若是没有个好身体,还真就坚持不下来。
历年总有中途没考完就被抬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微微蹙了下眉,随即轻声道:“明日我亲自去寻下葛太医吧,让那老小子配几颗药丸,给小舅子送去。”
姜鱼琢磨了一下,倒没急着拒绝:“用得着么?那小子骑射功夫还不错,应该不至于体力不支被人中途抬出来吧?”
大哥当年考科举都没这待遇。
夫君对小舅子还挺好。
“备着吧,为夫一句话的事儿。”
“也行,夫君看着办吧。”只要不是要帮小舅子舞弊,就都随他折腾,考生家里帮着准备东西本就是寻常。
不过。
他们这一届的考生倒是运气挺好,从去年开始,各地贡院就开始了修缮工作,全部翻新不至于,但那些老化的结构全都拆掉换新了。
尤其京城。
天子脚下,贡院的建设工部更不敢马虎。
“夫君。”
“嗯?”
姜鱼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咱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沈渊挑眉。
来了兴致:“赌什么?”
姜鱼指了指被放在一边的信封:“就赌今年秋闱,谁能高中解元,究竟是我那少言寡语的卷王堂弟,还是小舅舅看好的苏州才子。”
“夫人看好哪一个?”
“阿渊你这不是废话么?姜枂那小子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我怎么可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当然看好自家臭弟弟。”
沈渊耸肩,笑得莞尔:“那没得玩儿了,为夫也看好小舅子。”
姜鱼:“……”
沉默良久,把夫君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抓下来握住。
大眼睛眨巴两下。
开始给自家男人灌迷魂汤:“夫君啊,那可是我小舅舅给你推荐的良才,你不看好的话,会不会有点儿不给面子了?你选他,我可以跟你玩儿把大的。”
“哦?小鱼儿想玩儿多大的?”
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