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儿,真诚道:“是夫君的错,以后再不说了,不过作画的事情以后还是尽量交给为夫吧,作画太耗心神了。”
他舍不得小鱼儿操劳。
如今既然有了夫人珠玉在前,他日后作画的时候就尽量多画双人的。
百年……咳……不是,到时候和小鱼儿的这幅画放在一起,都是他们夫妻相爱的证明,真迹必须带入坟墓,外头则可以放些画师仿画的嘛。
这样可谓一举两得。
既能让真迹免于被毁,又能让后世之人看到他和小鱼儿有多相爱。
完美!
“又在想什么?”狐疑看向自家狗子,语气危险地发问。
沈渊轻咳一声,哪里还敢把心里话和盘托出?生怕把小祖宗惹毛了,只能转头一边小心收拾画卷,一边道:“在想以后该画些什么。”
姜鱼:“……”
喵的。
有点儿后悔。
后悔送沈狗子夫妻画像作为礼物了,这家伙怎么好像有点儿魔怔了?
画画画。
她这么大一个超级大美人就在身边,怎么满脑子都是画啊?
ber!
这对么?
一把从夫君手中抢过已经被重新卷好的画卷,随便往盒子里一塞,而后又把自己往夫君怀里一塞。
勾着沈狗子的肩膀,对着他的嘴唇“吧唧”就亲了上去。
强势道:“不许再说什么画了,再说小心我咬死你!沈狗子,我不美么?不好看、不撩人么?好好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