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被迫欣赏了一会儿舞蹈后冷不丁回过神来。
不对啊,孤是来找茬的啊!
怎么反倒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看看桌案上被重新换上的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又将视线转向台下其他宾客。
他看向谁,谁就笑脸相迎地举起酒杯,完全不给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沈渊更是把对储君的尊敬表现在方方面面。
时不时就要关心两句。
话也说得滴水不漏。
对待太子,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现得十分恭敬,但沈泽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莫名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总觉得今日来赴宴的决定,实在是错得离谱。
心中那口郁气非但没有抒发出来,反而把他憋得更难受了。
台下。
姜挽秋安静地坐在老爹身边,即便已经官拜六品翰林院侍读,也能把小辈儿的分寸拿捏得很好,面对长辈们“年少有为”的夸赞,他亦能淡然处之。
只不过。
当他今日第六次和王爷妹夫对上视线的时候,孩子彻底绷不住了。
悄悄往老爹身边挪了挪。
借着长袖的遮掩。
仙君般的人物顶着一脸懵逼,询问亲爹:“阿爹,王爷一直给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儿子一直没想明白,他是不是想让儿子站出来说点儿什么啊?”
姜云鹤:“……?”
啊?王爷女婿给儿子使眼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