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吃多吃少呢。”
话虽如此说着。
他那手到底还是没再往果盘上伸了。
沈渊淡定往棋盘上落下一子,手拿把掐地开始哄:“爹说得是,送进来就是给您吃的,但儿子这不是瞧着快午时了么?
水果这东西到底不比饭食,您这一天案牍劳形的,不正经用膳可不成,这葡萄的味道您若是当真喜欢,儿子以后再送就是。
哦,对了,您儿媳妇说她会酿葡萄酒,届时酒酿好了,儿子再送些进宫给您和母后尝尝,想来味道应该差不了。”
皇帝不出所料被哄成了翘嘴。
嘴角那抹笑硬压都没压下去。
明明只是父子间的闲聊,他却就是觉得暖心,有种儿子把他放心里的感觉。
下棋的思路都被这股暖意冲散,老父亲随便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笑呵呵发问:“今儿个怎么没把你媳妇儿带进宫?”
这臭小子不是向来片刻离不得媳妇儿么?
“嗐!~这不是儿子快过生辰了么?小鱼儿忙着在家准备生辰礼呢。”
话说到此,沈渊忽然抬眸,欠揍地伸出手做出一副讨要东西的样子:“父皇,儿臣过生辰,您这个当爹的不会没准备礼物吧?”
皇帝:“……”
气呼呼瞪了儿子一眼。
伸手“啪”地一下拍开了好大儿的爪子:“你是讨债的呀?”贼不走空是吧?每次进宫都要薅为父的小金库。
人干事儿?
什么破葡萄,酸!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