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瞬间让沈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一声温柔的“好”字落地。
他脱掉长靴,和衣躺在了妻子身边,温柔缱绻地将人揽入怀中,又对着她的额头虔诚地吻了一下:“夫君就在这陪着你。”
温热的大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
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
姜鱼心中酸涩。
鼻子也发酸,泪意上涌。
发高热吃不下饭的时候她没哭,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她也没哭……在丈夫面前撒娇的时候、那副泪盈于睫的样子更是装相。
可现在。
听着自家夫君哼出来的不知名小调,感受着他对自己的万分珍爱。
终是没忍住掉了小珍珠。
把脑袋拱进夫君怀中,不想叫他看到自己此刻丢人的样子。
沈渊一首大景摇篮曲哼完。
姜鱼的泪意也克制得差不多了,从丈夫怀里挣脱出来,撑着自己绵软无力的身体起身倚靠在床头上。
顶着一脸潮红豪气发言:“好了,把药给我吧。”
沈渊:“……?”
呦呵?
真要喝?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啊。
他也不敢耽搁,生怕下一刻小祖宗就反悔了,连忙把正好温热的药汤拿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刚准备亲手喂她。
不料姜鱼这次是真的豪气,不是装豪气。
一把夺过药碗。
就那么一口闷了。
把沈渊都给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