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做鬼都不放过。
小鱼儿总是能语出惊人。
这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天赋了吧?旁人可没她这份时不时就能把他逗笑的本事。
“笑什么呢?我的死鬼夫君?”
沈渊这下更乐了,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姜鱼忍无可忍,起身给自己调整了一个姿势,跨坐在丈夫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软声发问:“有这么好笑?”
这狗子的笑点好奇怪哦。
阴间笑点?
怎么一提鬼他就笑?
“死鬼夫君?我是你的亲亲死鬼夫人呀!~想不想我给你生一窝小鬼头,到时候咱们一大家子纵横阴间可好?”
“哈哈哈……小鱼儿莫要再逗我笑了。”
果然是阴间笑点。
确诊了。
姜鱼挑了挑眉,看着笑得愈发放肆的丈夫,直接吻了上去,从啄吻、含吻……到最后的深吻,很快就止住了沈狗子的笑意。
温热的大手抚上了腰肢,车厢内无形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夫妻俩动情地吻了好一会儿。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神色都有些迷离。
生怕在外头擦枪走火,姜鱼连忙从丈夫的身上滑下来,调整姿势重新躺回他的大腿上,轻咳一声谈起了正事儿:“夫君跟我说说那位楚大小姐吧。”
相信自家男人是一回事儿。
弄清楚前因后果是另外一回事儿,她可不想打无准备的仗,下次若是还有人想用这位楚家大小姐闹幺蛾子,她起码也要做到心中有数。
听到这个字眼。
沈渊暗道一声晦气。
当年的事情已经够膈应人的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还要在挚爱面前旧事重提,当真是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抓着妻子的手摩挲良久。
才蹙着眉头开口:“小鱼儿该知道,为夫从前一直不近女色吧?”那不只是单纯的不近女色,他是连靠近其他女人都不乐意。
对男女之情不屑一顾。
对男女之事嫌恶至极。
姜鱼点头:“知道。”太知道了,用帝后的话来说,她家夫君以前就是那圣僧,披上袈裟就能cos活佛,任你人间美色风情万千,我自巍然不动那种。
皇帝公公生怕好大儿哪天觉得人间没有意思,脑子一热就去佛寺剃度出家,所以想尽办法都要把这个儿子往红尘里头拽。
若非如此。
也不会有自己被宣召回京那一遭。
“所以呢?”
沈渊的记忆被拖拽回了边关那段日子,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难看了,活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脖子,往里头灌了十斤屎味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