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城里能臭不要脸地骗人家邻居小孩儿糖葫芦,把人惹哭了再贱嗖嗖地去哄。
种种“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四姐现在嫁了人,自有姐夫头疼。
可自家这个磨人精……
长叹一声呼出一口浊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说着,使劲儿从糟心弟弟手里抢回了自己被拽得皱巴巴的袖子。
姜淮乐得差点儿蹦起来。
“当真?”
“不当真!”
“嘿嘿,兄长向来一言九鼎,怎么忍心诓骗弟弟呢,你说是吧哥哥?”
“那你还问!”烦人!净会给他找事儿。
距离秋闱还有三个来月。
他平日连温书、写策论、拜访大儒的时间都嫌少,哪有闲心去参加什么诗会?虽说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但那种场合,多是附庸风雅之辈。
而且。
他是真的不喜欢出风头。
“哥。”
姜枂不理人。
姜淮又喊了一声,这次不光嘴上喊,还直接上手了。
老哥恼了:“你又要作甚?”
姜淮抓自家哥哥的手半点儿没松,反而凑得更近了。
神神秘秘道:“哥,你快看那边儿,诚心堂那个姓纪的刚才一直在看你,眼神不善活像你欠了他八百两黄金似的,这人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马球输了一场么?这就记仇了?”
马球赛记仇?
不至于吧。
姜枂猛然转头,朝着弟弟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愤恨的眼睛。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头,瞬间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姜枂:“……?”
“那人是谁?”
姜淮惊了:“哥你不认识他啊?纪家二郎,号称风流才子的纪文敏啊,他爹纪林,被贬去云南那个前兵部侍郎。”
说到这里,他忽然恍然大悟。
手中折扇一拍手掌:“我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你了,不,也许是看我们?他爹被贬,咱们家大伯和姐夫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哦,对,不能说被贬。
准确来说。
是明升暗贬。
云南那地方,大小土司势力林立,根本就不服朝廷管教,狗都不去的地方,他大伯和姐夫把纪文敏他爹给弄去了,这家伙能不恨么?
所以,这是不敢对上正主,反而记恨上了他们这对无辜又弱小的兄弟?
什么玩意儿啊!
姜枂却觉得这事儿恐怕没弟弟想的这么简单,若是真的因为云南的事情记恨上了姜家,之前怎么没表现出来?
国子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初级堂和中级堂学子碰面的次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