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句。
众人听罢一惊,忙准备行礼。
结果姜鱼根本无意摆谱。
一边往里走一边随意摆手道:“不必多礼,我路过来瞧个热闹而已。”话说到此,她走到方司记身前,笑问:“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她为何不配?”
方司记:“!!!”
嘴巴像是被人用强力胶水糊住,嗫嚅了好半晌都说不出半个字。
一张脸惨白如纸。
身子也抖得厉害。
别说回话了,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姜鱼环视一圈儿。
很轻易就区分出了敌我阵营,凡是面色惶恐不敢抬头的,应该都是方司记手底下的人,也许,这些人里就有幕后黑手。
乐得差点儿跳起来的那个,是曲妙真。
还有两个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应当是和“老乡”处得比较好的小朋友。
随便扯了把椅子坐下。
姜鱼的语气依旧很平和:“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究竟是我的见识浅薄,还是你们尚宫局的规矩和外头不一样?
有人被栽赃陷害,只需要洗清嫌疑就能结案?栽赃者竟能美美隐身全身而退?方司记,你这套独特的断案手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敢问,是从哪儿学来的?如此神速的断案手段,赶明儿我得让家父和舅舅过来向你学习啊。”
方司记冷汗都下来了。
这位的家父不就是左都御史么?这位的舅舅是大理寺卿啊。
让位列九卿的两位大人,跟她一个六品女官学查案?
王妃您骂人太脏了!
“噗通”一声跪地,战战兢兢地找补:“王妃,奴婢之、之前并不是那个意思,曲掌记受了委屈,我们都能理解,但、但……
但尚宫局毕竟不是查案的地方,所、所以……”
姜鱼笑了。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方司记,我看起来像个很好糊弄的傻子么?或者,你觉得我是个听力有问题的聋子?”
“奴婢不敢。”
“你都敢出言恐吓受害者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方司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姜鱼却尤不肯罢休。
不是喜欢用强权压人么?那就得做好被更高的强权压制的准备呀,她此番推门而入,一是为了给“老乡”撑腰,二是为了断贵妃一根触手。
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笑眯眯地转头看向盈华:“姑姑,方才在门外的时候,这位方司记言之凿凿地说曲掌记人微言轻,走不出尚宫局,还说人家不配到母后那里告状。
她是这样说的,我没听错对吧?”
盈华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