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脸颊微微红了,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么高兴呢,和父皇说什么了?”
“秘密,过两日你就知道了,你呢?都和母后聊什么了?”
听到这个问题。
某鱼瞬间蔫巴了。
有气无力地窝回丈夫的肩窝叹息:“唉,母后跟我说,一味地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让我学着立起来。”
虽然知道母后说得都是对的。
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可她是真的厌烦跟人虚与委蛇啊,明明心里恨不得把对方一刀捅死,却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笑脸相迎的感觉,真的很烦啊。
互相戴着虚伪的面具飙戏。
不累么?
对于讨厌的人,姜鱼从小到大都秉承着一个处理方式,那就是将人彻底划出自己的交友范围,能不接触就尽量不接触。
“怎么?为夫的小鱼儿怕了?”
姜鱼又蔫巴了一个度,摇头:“不是怕,我什么脾气你也知道的嘛,我是担心谁若是不长眼地没事找事,我一个冲动就……咳……就把人打残了可怎么办?”
现在可不比从前了。
朝堂上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襄王府,盯着姜家呢。
她哪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不是给别人留把柄么!
“我当什么事儿呢。”
沈渊转头亲了心肝儿一口,笑得眉目舒朗。
温声继续道:“夫人不必担心,说来也巧,为夫刚在父皇那给你求了一道恩典,小鱼儿不必压抑自己的真性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惹你尽管动手,反正后头有你那皇帝公爹兜底呢。”
姜鱼:“……?”
好、好家伙。
史上最强后台?
如果皇帝公爹真给她撑腰,那还担心个锤子啊?
好好好,这下好了,本来就不耐烦和那些暗处的毒蛇周旋,既然有夫君求来的这道恩典在,那么……姑奶奶大可一力破万法。
莽过去就完了!
温贵妃当初不就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么?
这说明什么?说明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招确实好用啊。
亲测好用!
想让我遵循上层社会你来我往、暗中交锋的游戏规则?不好意思,老娘擅长掀桌,别说唱戏的角儿了,便是戏台子,我也能给你们拆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大发神威的画面,姜鱼就觉得兴奋。
于是没忍住搂着夫君的脖子,对着他的侧脸猛亲几口:“真的么?真的么?夫君没骗我吧?父皇真的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渊思考了一下老爹最后的“暴怒”。
心里也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