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莫……要学我!”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在下错了,李兄莫要见怪,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下意识觉得好玩儿而已,李兄继续说。”
旁边几桌的客人,也不由伸长了耳朵。
口吃的人说话慢。
尤其不能激动,越激动紧张说话就越慢。
等小胖子好不容易把昨日见到的奇事说出来,几人面前的茶水都已经凉透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朝廷官员、太医和官兵,带了好几车牛回京了。
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
为了迎接这些牛,京城里的几条主路提前戒严,不允许百姓出来瞧热闹,不允许街道上有人闲逛,更不许任何人靠近。
每间隔几十丈远,就有一个披甲执锐的官兵守着,气势吓人得很。
怎么说呢。
这事儿透着不同寻常。
便是御座上的那位陛下出行,也不会戒严成这个样子,那些牛的地位,竟然高过了皇帝陛下,小胖子能不觉得离谱么?
本来,那些运送牛的车子上都蒙着布匹呢,既防止窥视也防止长途跋涉之下牛会受惊生病。
所以,绝大部分百姓压根儿就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各种猜测倒是满天飞,像什么重刑犯啦、番邦小国进献的奇珍异宝啦……
百姓心里便是好奇得抓心挠肝,也没法子。
知道的人不敢说,敢说的人不知道。
偏生口吃的李姓小胖子是个愣头青。
还是个运气逆天的愣头青。
他昨日在自家酒楼的二楼开窗瞧热闹,偏就赶巧了,一阵强风吹过,掀起了遮盖的布匹,叫他看到了里头的情况。
那车上装着的,不是人也不是货。
是牛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