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鱼钩。
随便勾勾手指,他就沦陷了。
顺从心意地吻了下去,沈渊心尖儿都在发颤,暗自叹息:唉,罢了,小鱼儿都这么认真地哄他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见好就收吧。
退一万步说,自己难道就没有错么?
闲着没事儿惹她干嘛?
她一直都是这么坏心眼儿,自己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姜鱼尚且不知自家恋爱脑又开始自主进化了,她只是开心,开心自己的驯夫手段又更上了一层楼。
小小沈渊。
拿捏拿捏!
唔,可能、也许、大概、maybe……还够不上驯夫的范畴?
她这分明是恃美行凶、恃宠而骄。
一吻毕。
姜鱼美眸含着春水,瞬发美人计:“夫君喜欢我女扮男装么?我等下换上男子的衣衫咱们来一回怎么样?”
沈渊也不知道是真的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还是不想踩第二次坑。
一本正经道:“为夫只喜欢你,衣裳只是夫人的陪衬。”
姜鱼:“……?”
说这话不觉得脸红么沈小渊?
忘了温泉庄子上的狐妖了是吧?忘了千金小姐、捆绑play了是吧?忘了你当时是怎么缠着我,想再看一次换装的了是吧?
死装哥!
眼见自家活祖宗似乎又要使坏,沈渊眼疾嘴快地又一次吻了下去,求生欲拉满:“小鱼儿,今晚为夫能上桌吃饭么?”
姜鱼乐了。
点头:“能!”
主要是她也饿了。
半夏带着一堆请帖进来禀报的时候,小夫妻俩已经和好如初了,甚至那股腻腻歪歪的劲头更胜往昔。
黏糊得叫人没眼看。
死命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半夏将请帖放到了桌案上:“王爷王妃,这是各家女眷送来的邀请帖。”
“邀请帖?”
姜鱼随便拿起两本儿,翻开看了看,发现这上头写的地点是同一个,名头也是同一个,说是各家小姐准备比拼琴棋书画,想让她这个王妃能赏脸过去当个评判。
当然了。
帖子上的话说得没这么直白。
委婉且尊重。
把她捧得高高的,似乎只要她这位名动天下的王妃能到场,那些人就觉得三生有幸一样。
老实说。
姜鱼一时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轻轻用手指头戳了自家夫君一下:“阿渊,她们这是……想搞什么幺蛾子呢?”
她是跟着夫君来查案的,又不是过来与人交际的。
不是她瞧不起人。
这些官家女子给她送邀请帖,跟登月碰瓷也没什么两样了,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