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假寐的某条鱼伸手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笑着开口:“夫君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闭目养神呢。”
“睡好了?”
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嗯,夜里睡得多,白日并不是很困。”还要多谢夫君昨夜手下留情呢。
偷偷在桌下和自家男人牵手手。
视线则扫向江时鸣,随口问道:“江家人都放出来了?你们家那个读书人的腿,现下如何了?”
想起二哥。
江时鸣情绪难免低落。
江家几代人才出了二哥这么一个秀才,全家人都指望着他能在今年的秋闱上有所成就,可希望偏偏就这么破灭了。
对于二哥本人来说。
断腿之痛固然难以忍受,可也不是不能咬着牙忍下,只有那断了仕途的绝望,才叫人痛彻心扉。
十年寒窗。
一朝葬送。
无妄之灾啊!
“回王妃娘娘,多亏王爷主持公道,江家此番才得以逃出生天,至于草民的二哥……因为拖得太久,腿已经、已经彻底废了。”
“能保住性命就是好事。”
“是,此番若不是遇到王爷和王妃,江家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大恩大德草民永志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