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藏得严严实实,就算不造个机关暗格,好歹也会装在盒子里再上把锁。
谁曾想……
答案问出来的同时,自己也把红鼻子戴上了!
小丑自闭。
“小鱼儿还气呢?”
气性真大,都两天了还没哄好,看来这次是真给惹毛了,沈渊摸了摸鼻子,觉得今夜可能还是连肉汤都喝不到。
唉,真惨。
明明夜夜爱妻在怀。
“哼!”
姜鱼小脖颈一仰,蹬蹬蹬地往客栈楼上走,进了房间第一时间就想反手关门,结果还是没能快过紧随其后的自家夫君,
沈渊撑着门往里走,神色无奈。
“哼什么哼?小鱼儿你倒是讲讲道理,为夫也没藏啊。”
姜鱼:“……”
就是因为他没藏,自己才自闭啊!
狗男人套路太多了。
防不胜防!
走到妻子身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讨好地晃了晃:“夫人到底怎么样才肯消气?打我两下好不好?要不咬我两口?嗯?”
姜鱼也不挣扎。
就这么任由丈夫抱着,嘴上却怼得毫不客气:“我现在可还穿着男装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说你有断袖之癖?”
“挺好,正好打掩护。”沈渊回得理直气壮。
“没脸没皮。”
要脸皮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为了怀里的这个小祖宗,别说脸皮了,他连底线、尊严……通通都可以舍弃不要。
眼见哄人这招不好使。
沈渊凤眸一眯,适时转变了策略。
将脑袋凑到妻子肩窝蹭了蹭,表情委屈巴巴,语气更是低落:“小鱼儿别这么对我,到了济南后咱们就要暂时分开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姜鱼:“……”
又装可怜!
狗男人犯规啊!
红牌罚……咳,算了,都已经欺负他两天了,自己也到极限了,虽说欺负老公有瘾,但欺负狠了自己也心疼啊。
“好啦,我本也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脑子不转弯儿。”
作为一个现代人。
连灯下黑这种浅显的问题都想不到,真真是白活两辈子了。
话落,姜鱼歪头蹭了蹭夫君的脸,微凉的手指也覆上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阿渊,你去弄点儿吃的回来好不好?我有些饿了。”
“好,听闻此地河鲜颇为有名,为夫这就派人买来,不过……夫人冷落了为夫这么久,是不是得先给点儿补偿?”
姜鱼:“……”
这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兵法玩儿得真溜。
她但凡后退一步,这货保准立刻反向逼近,把能占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