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真切。
勉强把嘴里那口“胶皮”吞进肚子，姜鱼凑到丈夫耳边小声道：“肉质太老你直接说嘛，我不吃就是，干嘛欺负几位大人？”
这叫欺负？
“这可是本王媳妇儿亲手烤的肉，他们能吃到应该觉得荣幸。”
四位大人那叫一个识时务啊，赶紧捧场：“王爷说得对。”
姜鱼：“……”
这狗男人。
秀什么恩爱，死恋爱脑！
你媳妇儿现在可是男装，你是不是忘了？
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开始招呼众人把烤好的野物分着吃了，其实这些东西就是个零嘴儿，给众人打打牙祭罢了。
这才刚离京一天，备着的吃食还很多呢。
吃饱喝足。
沈渊开始给众人安排任务。
从刑部的审讯结果来看，金老三只能算是个小头目，大景境内，像他们这样的人牙子组织，最少还有三个，且都是流窜性作案。
大景疆域辽阔，想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其余几个人牙子组织。
其难度堪比登天。
这也不是此行的目的。
他们此行，是为了雷霆一击直捣黄龙，在京城消息还未传到其他地界儿之前，把隐藏在背后的那条大鱼给揪出来，将地下这个拐卖人口的犯罪势力一网打尽。
只要能抓到大鱼。
后面就都好办了，找画师画像，各州府张贴通缉令，通缉漏网之鱼。
“程大人孙大人，你二人带上二十黑衣卫走明路往青州去，两位大人都出任过监察御史，想必青州地界儿比本王熟悉。
不必急行，正常速度赶路便好，到了地方也别打草惊蛇……”
那地方虽不是贼首的大本营，却是个销赃窟。
若是能把这条线抓干净了。
也是大功一件。
“下官等定不辱命。”
沈渊点点头，又看向徐庭风和刑部那位董大人：“你们二位同样带上二十黑衣卫，秘密去往东昌府，另外，本王会把一队影卫也给你们调遣……”
“是，下官遵命。”
“既然明白了，就都去休息吧，明早出发。”
今夜，只能委屈众人在这野外对付一宿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一身毛茸茸的姜鱼重新凑回丈夫身边，可可爱爱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夫君，那我们呢？”
往哪去？做什么？什么时候走？
沈渊牵着妻子的手往马车走，回去后一把将人抱入怀中，脸上是明晃晃的愧疚：“小鱼儿，我们今夜子时便要出发，轻装简行。”
他们这一路的目的地，是北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