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贪嗔痴念,那就奉旨出家去吧。
一辈子诵经礼佛修身养性。
挺好。
原本,沈渊想把她打发得越远越好。
随便找个地处偏远的尼姑庵把人一塞,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后来转念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送回许家祖籍。
这么做倒不是他心慈手软,纯粹是要堵住许家人的嘴。
也堵住悠悠众口。
省得旁人还以为,沈氏皇族仗着许南歌亲人不在京城,就肆无忌惮地欺辱功臣之后。
届时把人往回一送,前因后果那么一讲,许家人臊也要臊死了。
追究?
他们不被追究就谢天谢地吧。
皇后对儿子的这个决定没什么不赞同的,叹了一声:“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母子俩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定了。
许南歌却懵了。
就算明知道自己逃不过被清算,也着实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个结果,一辈子青灯古佛?那还不如杀了她!
在佛门蹉跎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事到如今。
她能如何?
求饶么?没用的!
反抗么?拿什么反抗?
沈渊做完决定之后便不再多留,看都没看如遭雷击的许南歌一眼,只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果断离开了坤宁宫。
他得趁着老爹没就寝的时候,赶紧去一趟崇政殿。
今日之事,得知会一声老父亲,许南歌的处理结果也得和老爹通个气。
马上就要离京。
时间不多,待办的事情却不少。
不过沈渊心情还挺好的,属于忙并快乐着的那种,毕竟,经此一事,他终于能把正妻的位置还给小鱼儿了。
亏欠妻子这么久。
他这心里着实不好受。
许南歌今日闹出这么一桩丑事,虽然恶心,却着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继室王妃哪有原配发妻好听呢?
感谢蠢货灵机一动!
……
在坤宁宫耍了一通嘴皮子,又去崇政殿和老爹秉烛夜谈了许久,再加上耗费在路上的时间,等沈渊回到王府的时候,时辰已然不早。
按理说这个时辰,姜鱼早就应该睡下去会周公了。
可惜。
事实是她根本就睡不着。
此时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在那崩溃地数羊。
“……485只羊、486只羊……”
自成婚以来。
姜鱼已经习惯了夜里在丈夫的怀里入睡,清晨在丈夫怀中醒来,今日冷不丁没了那个小火炉一样温暖的怀抱,她是哪哪都不得劲。
明明困得不行。
明明身体和大脑都很想休息,但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