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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沈渊冷声又道:“本王会彻底抹除你身为襄王妃的痕迹。
自此以后,无论宗室记载还是皇家玉牒,你同本王再无任何干系,小鱼儿会是本王的原配发妻,至于你……”
篡改事实?!
皇后闻言先是怔了怔,随即又释然了,淡定地继续喝起了茶。
许南歌却已经要疯了。
“宗亲们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不,他们会同意的。”沈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长袖一甩,欣欣然坐到了位子上。
杀人诛心道:“说来,还要多谢许小姐做下此等丑事,意图谋害皇子,此为不忠;反复无常朝令夕改,此为不信;祖父尸骨未寒便用腌臜手段自荐枕席,此为不孝;做事愚蠢不听劝告,此为不智。”
这一套罪名罗织下来,许南歌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
沈渊挺直的背脊往后靠了靠。
指尖轻敲着扶手。
眸光似笑非笑地扫向许南歌:“像你这般寡廉鲜耻,不忠不孝不信不智的东西,不堪为皇家妇,留着你只会给沈氏蒙羞。”
这是他和宗亲谈判的筹码。
许南歌啊。
此番真是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惊喜!
她若没有犯下此等大错,沈渊自认,还真就没什么太大的把握去力压宗亲,小鱼儿即便被扶正,也是继室。
这下好了。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