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起身下了床榻,也没披件外衣,只穿着一身寝衣去了偏殿,不久后再回来时,手上便提着一盏造型精美的花灯。
那灯有着莲花形的底座。
八角阁楼状的主体。
飞檐翘角之下,坠着高低不一的几只振翅银蝶,稍微一动,那银蝶的翅膀便兀自颤个不停,仿佛真的在翩翩起舞一般。
不是夫妻俩做的那盏花灯又是哪个?只不过之前是未完成状态的,如今眼前这个,已经是个完美无瑕的成品了。
姜鱼满脸惊喜。
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看灯再看看丈夫,反复几次后忽然问道:“夫君什么时候做完的?”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啊?啊,对了……这两天她好像单方面冷落他来着?
咳……
“那个,夫君手艺真不错,我喜欢。”
沈渊看她一眼。
小心将花灯放在一旁。
随即坐在床边,伸手环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边一带,表情似笑非笑:“自然是夫人同为夫闹脾气的时候。”
他本想着赶紧把花灯做好,好拿来哄一哄这心肝祖宗。
倒是没用上。
比起那些死物,小鱼儿显然更中意能抱、能亲、能暖床的他。
不过如今,这花灯能锦上添花用来博小鱼儿一笑,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姜鱼嘿嘿一笑。
讨好地往丈夫身边挪了挪。
一双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软萌软萌地开始撒娇:“哎呀,夫君咱们不是都已经翻篇儿了么?我都被你睡服啦!”
沈渊笑:“嗯,现在是服了,过不了几日就又得故态复萌。”
他还能不了解这个小祖宗?
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姜鱼轻咳一声,索性整个人窝进丈夫怀里,小声嘀咕:“夫君呐,我忽然觉得,咱们这么夜夜笙歌的……其实也不、不太好。”
沈渊挑眉:“怎么不好?”
夫妻敦伦之事。
灵肉合一销魂蚀骨。
小鱼儿喜欢。
他更喜欢!
二十二年禁欲一朝开荤,多吃点儿怎么了?不趁年轻吃个够本儿,难道还要等着上了年纪之后?
咦?~嘶!
话说,按照小鱼儿如今这种贪欢的程度,等她到了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会不会还是这个样子?
小鱼儿是女子,不会有力不从心的困扰。
可他是男子啊!
男人上了年纪,那方面的能力势必会下降,这是不可逆的,到时候若是小鱼儿缠上来跟他要,他满足不了怎么办?
沈渊皱着眉头,不由开始发愁了。
要不……平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