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怕自己会失控,他连忙闭上眼睛,紧紧搂着怀中人轻吻安抚。
心中又酸又涨。
满腹柔情尽数化作了对妻子的无边怜惜。
他想,怪不得前人说一物降一物。
小鱼儿,便是老天为他量身打造的专属情劫。
勘不破。
放不下。
渡不过。
前二十多年。
沈渊一直以为自己无欲无求、无所畏惧,直到遇到怀中这个心肝宝贝,他才知,自己也不过是个……会被七情六欲所扰的凡夫俗子。
会因她喜而喜,因她怒而怒……
她伤一分自己痛十分。
她若身死……
沈渊眸光一凝,唇瓣分开转而将妻子揽入怀中抱紧。
她不会死!
……
大年初一,该睡的懒觉还是要睡的,除非遇到必须她出面的要事,不然,沈渊一向不会干涉妻子的睡眠时间。
她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
一切都由着她。
如果时间实在太晚,也不会喊她,只会把妻子抱起来亲自伺候梳洗、喂食、穿衣……什么时候人自然醒了,什么时候再考虑放手。
被如此纵容娇宠,姜鱼难免会越发懒怠。
嘶,好像,已经很久都没练武了吧?
啧。
睁开眼睛后的姜鱼,注视着精致的刺绣床幔暗暗咋舌,禁不住在内心感叹,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多年养成的自律习惯,因为嫁了个宠妻如命的男人,就这么打破了。
嗯?话说沈渊去哪了?
刚准备起身摇响床边的铃铛,问问身边的丫头丈夫此时去了何处,为何没有留在床上陪着她睡?昨晚的记忆偏偏此时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姜鱼人直接被定在了床榻上。
良久后僵硬地举起自己的手。
看着看着,她脸就黑了,黑完又青,青完又红……最后是爆红,短短时间内变得跟个调色盘似的。
“沈渊!狗男人跑得倒是快!”
喵了个咪的。
不是说爱我么?不是怜惜我来了葵水么?昨晚干嘛呀干嘛呀……干嘛呀?!手动挡那玩儿意是个男人都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呗!
为什么非叫她帮忙?
那个触感……
那个尺寸……
那个时长……
以及耳边那性感低沉的喘息……
姜鱼“嗷”地一嗓子,掀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气得在床上直蹬腿,呜呜,娘啊我的小手手不干净了啊,没脸见人了呀!
虽然,是我先起了坏心思。
虽然,是我挑逗撩拨在先。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