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解脱出来另寻一场造化。
……
夜,许是老天爷都在为从执念中挣脱的宁国公感到高兴。
深夜的时候。
天上洋洋洒洒地下起了雪。
那些簌簌飘落的雪花,为红色的精致宫灯戴上了厚厚的帽子,风一吹,灯影摇曳,巡夜的人走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规律声响。
孤零零的一间八角阁楼。
四下无人,偌大的室内空间也只点了一盏灯,烛火随着持灯人的移动而微微晃动。
莲花形状的铜制烛台精美异常,一眼便知,此物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
持灯人的手很白。
玉指纤纤。
此人长发披散遮住了面容,正在专注地欣赏一幅画,时不时神神叨叨地念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砰!”
“喵嗷!~”
门外一声重物落地之后,紧随而至的是一声猫叫。
这些声音惊醒了看画之人。
此人如惊弓之鸟般,猛地将烛火吹灭。
抹黑卷起那幅画,小心翼翼地收到盒子里,又将盒子上锁,随后也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摁开了柜子上的一个暗格,迅速将盒子放了进去。
哪怕身处黑暗,动作也丝毫没有影响。
显然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
如果有外人看到那幅被藏起来的画。
一定会惊讶万分。
画中人出名不假,但……那人的身份,也实在是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