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胡闹?”
姜鱼没忍住出言反驳道:“我癸水走了十来天了。”狗男人,忘了这些日子咱们都是怎么共赴巫山的了,是吧?
沈渊:“……”
“你还顶嘴?”
姜鱼一秒投降:“错了,真错了,以后保证再也不玩儿冷水了,夫君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这一回了,好嘛?”
“真知道错了?”
“嗯嗯!”
话落,姜鱼在丈夫怀中拱了拱,认真道:“不过夫君啊,你别总把我当成瓷娃娃呀,我没那么脆弱的。”
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啷个就娇气成那样了?
下水抓条鱼就能病倒?
沈渊呐,属实是关心则乱。
唉,他这个毛病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改掉了。
沈渊只是搂紧了妻子,没回话。
在他心里,小鱼儿就是独一无二的珍宝,需要他用心呵护的珍宝。
夫妻俩抱着依偎了一会儿。
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几声小声的惊呼:“下雪了?”
“下雪了。”
“真的是雪,今年的雪倒是下得蛮早。”还没到十一月末呢,就开始飘雪花了,想来明年应当是个好年景吧?
南星望着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这样想着。
姜鱼一听到下雪,就坐不住了,缠着丈夫想要出去看。
被沈渊强行摁住。
“急什么?多暖和一会儿,雪又跑不了。”说着,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两句,没过多会儿,南星便送了一盆热水进来。
似乎是知道有王爷在用不上她,南星送完水就识趣地退出去了。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
沈渊先是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又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妻子衣裳的下摆:“小鱼儿,乖,先暖暖脚。”
姜鱼伸手把丈夫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往他身上依偎过去:“一起?”
反正这个盆够大,能放得下两双脚。
沈渊挑眉。
温柔应道:“好,一起。”
屋外是纷纷下落的鹅毛大雪,屋内是小夫妻依偎着泡脚的温暖画卷。
一冷一暖是极致的反差。
也是世上难寻的深情缱绻。
……
京城,定远侯府。
已经是傍晚时分,雪花仍在簌簌下落,地面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府中下人正拿着清扫工具,清理那些要走人的路面。
崔芷兰望着窗外的雪花。
吩咐身边的槐序:“你去找罗进,让他安排人出府去迎一迎侯爷,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回府,想来是雪天路滑耽搁了,让他们务必多加小心。”
槐序应了一声,打着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