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睡什么回笼觉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在晓月的帮助下开始收拾自己,偏房备着热水,她简单沐浴过后就开始洗漱穿衣。
等晓月挑衣服的时候,她脑子里转了个主意。
拒绝了常服。
反而从檀木箱子中取出了一套海棠红的特制衣衫,算是个基础款,最里头是件抹胸襦裙,交领暗绣内衫,外衫的材质则是轻纱。
这套衣服行走起来,曼妙轻盈。
最主要的是,这套衣服的衣领不是正常穿法,是要微微扯开一些露出锁骨的,半透不透半露不露……
正所谓:霓裳半解香肩雪啊。
有时候,半露比全露更有杀伤力。
她还就不信了,沈渊那个狗男人这都能忍得住?
晓月眼睛都看直了,暗暗吞了吞口水:“王、王妃,您真美……您穿这身的话,奴婢手上这套头面就不太搭了。”
“那就用那套海棠绒花的头面吧,带了吧?”
毛茸茸的绒花。
主打一个反差。
再化个又纯又欲的妆容,就齐活了。
“带了带了!奴婢这就给您拿。”
等姜鱼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南星也把厨房准备好的食盒送过来了。
临出门前。
想到书房可能会有别人在,姜鱼又给自己穿了一件带兜帽的披风,把一身诱惑招摇的装束遮了个严严实实。
其实从她醒来,就有人去书房报信。
沈渊本想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直接回去,是听说妻子要过来陪他用膳,这才耐着性子在书房等着。
所以姜鱼到的时候,书房已经没别人了。
但她不知道啊。
想到自己等下要做的事情,还故意把门口守着的护卫和内侍支远了一些。
这举动,委实有点儿自欺欺人了。
就算屏退了这些人,影卫们身兼守护之责,也必然不会离得太远。
完全是顾头不顾腚。
多此一举。
“夫人磨蹭什么呢?外头不冷么?快进来!”
姜鱼讪讪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见书房内没其他人在,只有丈夫端坐于座椅上,而且他手上也没干什么正事儿,似乎是闲着呢?
一边把食盒里的早膳一件件端出来,一边发问:“夫君忙完了?”
沈渊自然地起身收拾桌案,给她手上的碗碟腾地方。
“等你呢。”
“等我?”
“不是说,要过来陪为夫用膳?不等你还能等谁?”
提起这事姜鱼就有点儿生气,美眸含嗔地瞪了丈夫一眼:“还说我不会照顾自己,夫君你又好到哪里去